程序员的睡前故事

心理学中非常著名的霍姆斯-拉赫压力标尺,这是由两位美国精神病学家托马斯·霍姆斯和理查德·拉赫在1967年提出的。他们量化了不同生活事件对人造成的痛苦程度。排名第一的是:丧偶,得分是100分。排名第二的是:离婚,得分97分。当然了,离婚也分了几类,如果是被出轨的一方离婚,痛苦指数是97,出轨一方的痛苦指数是53(作为对比,结婚的痛苦指数是50 :),和平离婚的痛苦指数是63。失业是47,性功能障碍是39,夫妻吵架是35,婆媳关系是29,交通违章只有11。我无法对小橙子所受的苦感同深受,毕竟,我跟她的痛苦指数还差3分呢。在电台里,她讲的那些痛,我体验过。听她讲的那些感受,我几乎都一一经历过。比如,那几年,我坐在这里,什么也不动,心率就到了110多,搞得苹果手机咔咔报警,我一度以为苹果手表出现错误了。除了心率不正常,好长一段时间,我总觉得我的眼睛非常的痛,是那种在眼睛深处的痛。无论睁眼还是闭眼,无法缓解。在网上搜了一下,可能是高血压。我量了血压,原来是高血压,低压120,高压有时候到了170。总要释怀的,并不是自己多么大度,自己多么勇敢,而是要尊重自己,尊重自己所受到的苦难。

我对数学是有一点点考试的小天赋的,在我记忆中,我曾经把数学考过100分,老师给了我一朵小红花。今天有幸请了一位读数学的博士,一起聊一下什么样的人,喜欢数学到什么程度,才能读到博士。不过呢,博士可能太严谨了,访谈的时候,说得不如我多。这一期节目,我太能说了,小嘴吧吧的。言多必失,如果谈到数学,以博士说的为准。

本期嘉宾是计划生育时代的“超生儿”,年少时她寄人篱下、辗转求存;面对家庭暴力与父母的心理创伤,她被迫在恐惧中早熟。14岁辍学步入纺织厂,长达6年的高强度体力劳动没有磨灭她的志气,反而打磨出了如野草般坚韧的生命力。这种韧性让她在最枯燥的流水线上,依然懂得通过收音机寻找精神的出口,在匮乏中生生开辟出属于自己的生存空间。即便身处底层,她对美好生活的渴望从未熄灭。通过电波交友结缘,凭着一串“石头记”手链定情,她用一种近乎古典的浪漫跨越了物质的贫瘠。在步入婚姻后,面对大男子主义的磨合与生活的琐碎,她展现了女性特有的包容与智慧。她对美好的渴望并非奢华的物质,而是那份在收音机里听到的温情,以及一家人能够围坐在一起的平淡安稳。当严苛的“鸡娃”教育导致女儿出现应激性失语时,她骨子里的坚韧转化为了一股守护者的力量。她果断站出来对抗传统的暴力式教育,在“鸡娃”与“佛系”的博弈中,她坚定地选择了守护孩子的心理健康。通过阅读《允许一切发生》等书籍,她完成了从原生家庭受害者到情绪稳定长辈的跨越。这种觉醒,是她为了给下一代创造“美好生活”而进行的自我救赎。如今的她,在生活里修练出了“小满即安”的生命境界。她拒绝被物质和面子裹挟,通过双休的陪伴、健康的饮食和影像的记录,去捕捉生活中真实存在的微光。这种“知足”并非妥协,而是在接纳了所有不完美后,依然对未来充满热忱的英雄主义。她与你约定的长期记录,不仅是对家族记忆的传承,更是她作为普通人,对抗平庸、致敬美好的最有力证明。

在本次访谈中,在房地产行业从业了十余年的嘉宾深度拆解了房地产行业的真相。他指出,房地产并非高利行业,其成本中土地约占 50%,建安占 20%,开发商的生存本质是极致的高杠杆与高周转。他认为,行业的崩塌源于预期的消失:经济本质是对未来的信心,当预期受挫,资金会凭空蒸发,资产随之缩水。他还说,缺乏敬畏心的杠杆行为是人性贪婪与周期共振的必然悲剧。在企业观察上,他认为大多房企是草台班子,激进派的草台班子因误判竞争力而覆灭,反而是不激进的靠商业地产带来的稳定现金流安全过冬。针对未来,他判断营销噱头将失效,住宅功能将回归理性。

这期播客,我和Tony坐下来进行了一场漫谈 。我们的经历也颇为相似,都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 。Tony 是一位有着 20 多年制造行业经验、如今转型跨境电商的自由职业者 。我们从 90 年代末的校园记忆聊起,那个时代没有辅导班,所有的压力都是“自驱动”的,为的是摆脱困境 。我分享了当年记单词、推公式的“智力享受”,以及那个教材虽差、老师却极具个性的大学时光 。我们也深聊了对数学工具的理解:学数学不该是死记硬背地刷题,而应像普林斯顿教材那样,从历史和实际需求中理解工具的诞生 。话题随后转入当下的教育焦虑。面对现在动辄“跳楼”的极端案例和日益严重的心理问题,我们反思:是否是家长将孩子异化成了证明自己的工具?作为一个父亲,我更主张“归因正确”,接受孩子的平凡,并守住法律与道德的底线 。在 AI 席卷、文化出海、社会变得愈发功利的今天,我们该如何与这个时代、与我们的孩子达成和解?欢迎收听本期关于奋斗、知识与父职的深度对话。

本期的嘉宾 Shawnee,我曾与她有过一次深度交谈,那次我们聊的是她的童年。而这一回,我把目光投向了她成年后的起伏人生。下面的链接,是上次访谈她的节目:No.566 傲雪的寒梅:一位实现了“寒门突围”与“自我和解”的伟大女性 | 《普通人访谈》走出校园后,她一头扎进了外贸行业。在那段野蛮生长的岁月里,她曾数次站在暴富的门口。但对于一个坚信“睡个安稳觉比赚钱更重要”的风险厌恶者来说,每一次机遇背后的不确定性都让她望而却步。这种性格里的谨慎,让她避开了商海的惊涛骇浪,也让她最终选择了公务员这份职业,作为后半生的平淡归宿。如果说职业上的错过只是平淡的遗憾,但是生活中的风险并未因此放过她。一场由亲属编织的投资骗局,将她拽入了巨大的债务泥潭。在法律与道义的边缘,Shawnee 选择了最难的那条路:即便欠条上没有她的名字,她仍毅然担起责任,用六年的枯燥与节俭,一分一毫地缝补破碎的家庭信誉。这六年,不仅是偿还金钱的漫长苦旅,更是一场剥离错误关系、重塑自我的修行。在那段至暗时刻,她在公益图书馆的项目中重新找到了被需要的价值。当债务清空的那一刻,她也亲手拆掉了囚禁自己十余年的精神围城,轻装上阵,重获新生。

我邀请到了两位在催婚前线“拼命抵抗”的战友。小王简直是相亲界的“劳模”,连到处都关门的期间都能被安排在办公室相亲,家长为了KPI真的拼了。公主也惨,自己已经有男友了,但是爸妈不太中意,被爹妈威逼利诱去相亲,家庭伦理剧的张力瞬间拉满。我爱这个世界。

这是一次发生在深夜的、近两个半小时的语音对谈。谈话的双方,Joe和栋哥,一位是在深圳奋斗的运维工程师,一位是希望记录普通人的访谈者。他们的生活轨迹截然不同,却又在诸多层面深深共鸣:他们都来自农村,通过教育走入城市;他们都在技术行业耕耘,思考着AI与未来;他们都在回望父辈的辛劳时,眼眶湿润。这场对话没有宏大的成功叙事,只有两个普通人真诚的分享与反思。它关于个人如何在水流般的时间里安放自己,关于我们与父母、与故乡、与这个快速变迁的时代之间的关系。以下为对谈内容精编,以第一人称视角呈现,希望这份“普通人的微光”能带给你些许触动。一、 我们的来处:从长江边到黄土地1. 辗转的童年与“流动”的课堂我是Joe,出生在安徽安庆的一个小县城,长江边上。小时候对家乡最深的记忆,除了偶尔泛滥的洪水,就是频繁的转学。因为父母在外谋生,我的小学六年,是在四个不同的学校读完的——安徽的农村小学、甘肃白银的市区小学和铁路边小学,然后再回到安徽。在甘肃的时候,我第一次知道小学可以有音乐课、书法课、科学课。这让我直观地感受到,城乡之间的教育资源差距有多大。但频繁转学也有代价,就像浮萍,很难在一个地方扎下根,交到的朋友也容易在一次次搬迁中失散。栋哥的童年则更“稳固”一些。他是山东农村的“纯土著”,从小到大,身边都是同一批发小。他说这是“分布式记忆”——每个人帮你记住一部分往事,拼凑起来,就是完整的童年。比如有次他们几个小孩顺着河想找源头,走了快十里路,家里人都找疯了。现在聊起来,依然鲜活。2. 家的模样:土坯房、豆腐香与深夜送来的饭无论走多远,关于“家”的物理记忆总是最坚实的。我家的老房子是土坯房,下雨时,外面下大雨,屋里下小雨,得用脸盆接水。后来父母为了供我和哥哥读书,尝试过很多营生:在甘肃卖过猪肉,回老家后开了豆腐坊。有段时间,我上学除了背书包,还得帮老师捎带几块豆干。栋哥对家的记忆,则浓缩在一个铁盆子里。他上高中住校时,不识字、几乎没出过远门的母亲,每周都会辗转坐车,用一个大铁盆装着煎饼和菜,到学校找他。因为不知道他在哪个班,母亲就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敲门问:“刘延东在这个班吗?”问了九个班才找到他。当时他觉得有点“丢人”,现在回想,只剩满心感动。直到现在,他70多岁的母亲仍会时不时坐公交,给他送点自己做的豆腐和蔬菜。3. 父辈的画像:沉默的付出与笨拙的爱直到自己工作、挣钱,才开始真正理解父母。我父亲高中毕业,母亲只读到小学三年级,他们用最质朴的方式扛起一个家。小时候我甚至曾因父亲是“卖猪肉的”而感到自卑,现在只觉得心疼和愧疚。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很直接,就是拼命干活,让你“有饭吃,有书读”。栋哥也有类似的感触。他说,以前觉得父母很老,现在自己也到了他们当年的岁数,才懂得那份不易。父母的爱,常常就藏在那些你觉得“絮叨”和“笨拙”的关心里。现在我们学会了“报喜不报忧”,因为知道,说了他们也帮不上忙,只会徒增担心。二、 爬坡之路:教育、高考与城市的门槛1. 懵懂的动力与“落榜”的雨季我们那代农村孩子,对于“为什么考大学”其实是很懵懂的。我的动力,一部分来自隔壁邻居家——两个孩子都考去上海并安了家,这成了我们村的榜样。父母也常用“别人家的孩子”来激励我们。我高考第一年没考上,差了几分。查分那天,感觉天都塌了,整个人懵了,觉得人生完了。现在回头看,高考重要,但也没那么决定性。只是当时不懂,陷在情绪里出不来。后来复读一年,上了西安的一所三本院校。学费一年八千,家里根本拿不出,差点没读成。最后是申请了助学贷款,才走进了大学校门。填报志愿时,我一心只想“离家远点”,所有志愿都填了外省。2. “卷”的观察:从山东考霸到县城困境栋哥是“考试型选手”,他学英语的方法就是硬记,高中时就把高考单词背完了。他说山东是教育大省,特别能“卷”。现在更甚,一些省会重点高中的学生,高中就把雅思考到6.5分,为了参加各种竞赛拿奖加分。他有个同学,给孩子一年的学科补习费就十几万。我们聊到一个现象:现在教育资源分化太严重了。好高中集中了最好的生源、师资和硬件,升学率可能高达90%;而一些普通高中,学风涣散,一个班资格考(非常基础的考试)都能有十几二十个不及格。这形成了一个很难打破的循环。三、 此刻的我们:在深圳,在济南,在行业中1. 落脚与扎根我(Joe)2014年毕业来深圳,一晃十几年了。现在做运维相关的工作,哥哥也来了深圳,我们兄弟俩算是在这里互相有个照应。房子买在了惠州,户口迁到了深圳,算是慢慢扎下根来。我哥打算把孩子接来读书,可能以后父母也会过来。栋哥在济南,工作一直与通讯网络相关,华为、运营商都待过。他说我们这个行业跳槽挺普遍,“从这个公司跳到那个公司,就为了涨点工资”。他喜欢出差时去那些自然风光好的地方,比如甘肃、秦岭,觉得城市的楼宇大同小异,反而大自然各有各的震撼。2. 关于“35岁”与记录的意义这是一个我们都关心的话题。栋哥做这个访谈栏目,有一个很强烈的初衷,就是想记录普通人在时代变迁中的真实状态。他很好奇,IT公司都说自己平均年龄27岁,那35岁以上的一线程序员都去哪了?他们消失了吗?同样,他也想记录房地产、教培等行业变化中的人。“即使将来有一天我们干保安、送外卖,那也是我们的生活,没什么丢人的。”栋哥说,“大家总是去访谈那些已经成功的人,但我们也值得被记录。也许让时代可以看到我们这些普通人。”我觉得他做的事情很有价值,就像我看到有博主凌晨去采访菜市场的摊主、环卫工人一样,他们构成了社会真实运转的一部分。四、 看向未来:AI、乡愁与生活的本质1. 拥抱工具,思考未来我们都在用AI工具,像DeepSeek、ChatGPT,用来提高工作效率,减少写周报这类无效劳动。我公司老板还让我研究谷歌的AI智能体,希望能提升整体运营效率。我们认为,拥抱AI这个趋势是必然的,它能把人从重复劳动中解放出来,去做更有价值的事。我们也聊到马斯克那些关于“虚拟世界”和AI未来的激进观点。长远看,技术爆炸可能会让社会天翻地覆,但眼下,更务实的是学会利用AI提升自己,甚至看看能不能结合AI做些自己的小事业,毕竟“老是打工”不是长久之计。2. 回不去的故乡,改不了的胃无论在城市生活多久,灵魂的某一部分好像永远留在了童年的田野里。我(Joe)现在晚上做梦,还经常梦到小时候的池塘、菜地和山丘。栋哥则保持着一个“怪癖”:一到野外,就喜欢脱了鞋去踩泥土,觉得特别踏实。他说,土地只是看起来脏,其实不脏。我们的胃也是乡愁的坐标。我是“米饭胃”,几天不吃就难受;栋哥是“煎饼馒头胃”,可以连续吃一个月,但连着吃两顿米饭就不行。我们一致认为,人在7岁前吃惯的东西,会奠定一生的味觉偏好。3. 何为重要:家人的耐心与技术的突破访谈最后,我们聊到生活中什么最触动我们。栋哥分享了一个小故事:他给母亲买了智能手机,但教过一遍后,母亲怕打扰他就不再问了。后来是他女儿,非常有耐心地一遍遍教奶奶,直到教会她拍照、发微信。这件事让他反思,自己对父母的耐心,有时还不如孩子。对我(Joe)而言,最大的快乐和动力依然来自于工作本身,尤其是技术上的突破。比如突然解决了一个困扰已久的算法难题,或者预见到一个新功能能让产品变得更好,那种成就感无可替代。写在最后:对话在凌晨结束,意犹未尽。我们约定,如果栋哥下次来深圳,要一起吃饭。这场聊天,就像在时代的洪流中,两个普通人暂时坐在同一条小船上,交换了一下手里的地图,聊聊来的路,也猜猜去的方向。地图可能粗糙,但真诚。我们都不是“成功学”意义上的样本,我们的困惑多于答案,挣扎多于从容。但或许,正是这份对生活的认真、对来处的坦诚、对未来的朴素思考,让我们在各自的道路上,走得稍微踏实了一点。记录普通人的声音,本身就是一种力量。

你能想象吗?一个在新疆连高中都考不上的“学渣”,被扔到卷王之王河南后,竟然实现了奇迹般的咸鱼翻身。本期嘉宾孙明伟,带我们重温那段在戈壁滩弯腰拾棉花的粗犷岁月,也揭秘了他在河南“降级”求学却最终逆袭年级前十的心路历程。然而,真正的转变并非来自成绩,而是那场让他心碎的意外——孩子七个月早产,在保温箱里度过的六十天生死时刻。这场重塑了他对成功的定义。他开始反思:我们拼命内卷,到底在卷什么?这不只是一个奋斗故事,更是一次关于“普通人生活真相”的谈话。听完这期,你或许能放下对未来的过度焦虑,找回那份只属于当下的平静与力量。

“农民的孩子,再努力也还是农民。”当这句话从老师口中说出时,17岁的嘉宾选择了不认命。他曾经是一个在省重点高中垫底、一度因不自信而想辍学的“边缘人”,后来经历过了转学,挣扎,终于在资源匮乏的境遇中走出了自己的路。本期嘉宾韩俊,分享了他从月薪4000元的硬件学徒,一路突围,现在已经扎根武汉,成为了一名嵌入式程序员。访谈中,他也谈到了自己长达11年的爱情长跑。如果你正身处低谷或对未来感到迷茫,希望他的经历会告诉你:人生没有预设的终点,只要你还在折腾,生活就没法把你困在原地。

有时候,你是否会觉得,科技越先进,我们反而活得越像一台精密却冰冷的机器?本期嘉宾是一位有着英国留学背景、曾想“整顿行业”却最终扎根教育15年的资深老师,在对话中谈到了标准化考试,以及标准答案的荒谬。跟嘉宾访谈之后,我对教育有了自己的反思,觉得有一定必要在算法时代守住“人味儿”。我觉得,真正的智慧不在卷出来的分数里,而是在找回那份被工业化时代抹杀的生命灵性与从容心态中。

人们对程序员有一些刻板印象,比如木讷,比如老实,本期访谈的嘉宾,感觉全部符合这种刻板印象。我觉得,并不是程序员不会“吃喝嫖赌”,而是没有人带着入门,时间久了,就形成了这种性格。访谈时,走进他的世界,我发现木讷的背后也是别有洞天。他的快乐极其纯粹——他沉迷于代码构建的逻辑大厦,在 Debug 的过程中寻找探案般的快感。他把Windows和Linux的代码看了个七七八八。对他而言,一行优雅的函数比一杯美酒更醉人,解决一个复杂的算法比一场赢钱的牌局更畅快。如果你也对这种“纯粹”的技术人生感到好奇,或者正在寻找一份内心的宁静,欢迎收听本期节目。让我们一起去看看,那些不随波逐流的灵魂,都在想些什么。

本期嘉宾赵教授,是一位80年代就考了大学的真正的天之骄子。不像我们这些扩招才能上大学的人。访谈从赵老师的童年记忆开启。他出生在陕西岐山的农村,经历过物资匮乏与寒冬冻疮的磨砺,那段苦难岁月不仅塑造了他对书籍“报复性”的热爱,更为他日后的生活打下了身体与心理的底子。作为一名资深的,有30年教育经验的教育家,赵老师犀利地指出了当下大学教育的一些问题,并兴奋地给我分享了如何利用AI智能体写小说,点燃学生学习英语的热情。至少点燃了我用第一视角学英文的兴趣。2019年,赵老师确诊肾癌。在抗癌的六年里,他没有被恐惧吞噬,而是自学了所有中医西医的书,找到适合自己的最佳治疗方式。在沿着京杭大运河旅游的时候,在济宁偶遇民间中医,用“晒太阳、动起来”的朴素真理对抗病魔。

我这个人呢,可以说是非常不喜欢旅游的,尤其是年轻的时候,因为我觉得大部分地方都差不多。所以,即使我在工作以后,频繁的出差,也是工作地点到酒店,两点一线。美食呢,顶多吃个KFC的新奥尔良汉堡。直到有一年,我工作出差到新疆,我才知道,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一样。美食就不说了,我在新疆呆了一年,胖了15斤。甚至我今生看到过的两次最美丽的风景,都是在新疆。新疆天黑的非常晚,有一次,我躺在皮卡的后面,我们工作的车是皮卡。我这种高度近视的人,第一次看到了星空,真的是震撼,那种震撼,真是无法形容,在网上搜再多的图片,也没那种震撼的感觉。我就看那些星星,看了好几个小时。另外一次是去塔城,是当时一个哥们说去看一个峡谷。那个峡谷的名字叫安集海大峡谷。我去的时候,还是不要钱的,后来听说要交门票了。我无法形容有多么漂亮,我去的那个地方,峡谷是东西走向的,北面是雪山,能看到雪线。这里的峡谷是五彩斑斓的。我的语言已经贫瘠了,如果大家用苹果电脑的话,苹果官方是有一些壁纸,有一些是叫Death Valley什么的,我觉得安集海大峡谷比它好看。北面是雪山,峡谷两边的颜色也不同,北面的峡谷是一种青色的比较多,南面的分层了,上面是青色的,下面是红色的。我去的时候水流不大,可以看到红色的河水在青色的河滩上流动。我去的时候已经是十八年前了,那里还不是景点。如果开发了以后,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好看。毕竟,一旦开发了,可能会修一些建筑,弄些人在那边烤肉,其实也就没什么意思了。如果有人要去的话,还是要小心的,因为实在是太陡峭了,峡谷就是天山上的雪融化以后,然后把大地切割出来的,有可能几百万年了吧。然后,深度非常的深,可能有200多米,300米,如果掉下去,肯定就完蛋了。去的时候,我跟同事几个人,是一个虎逼开车,一年交违章2000块的那种。速度那是相当的快。当看到这个悬崖的深度之后,又加上没有护栏,结果他们决定让我来开车。我开车20多年,一次全责的事故都没有,主打一个开车很肉。那次是我第一觉得,他们也不是看起来的那么猛。这次访谈的嘉宾,就是新疆的。我很喜欢他,聊了一些新疆的事情。

本期我和嘉宾小张聊了很多,他的故事既普通又特别。我尤其喜欢他每隔两三年就换一份工作。小张来自湖北,在武汉读书,毕业后一路在珠三角漂移——珠海、东莞、广州、深圳,每两三年换一次城市。因为太太是潮汕人,如今又在潮汕安了家,周末就坐高铁往返,生活节奏轻松而真实。作为一名嵌入式工程师,他从打印机墨盒芯片做起,经历过物联网兴起,也曾出差台湾向一批资深工程师学习,从他们身上看到踏实与专业;也见过美国工程师在产线的自动化实力,让他第一次感到所谓“职业天花板”。在东莞的工作生活最自在:五点半下班、羽毛球氛围浓厚,也结识了不少有趣的人和乐队。节目里我们还聊到潮汕文化、婚姻与地域差异、行业造假事件对芯片行业的影响、当年翻墙去网吧注册 QQ 的青春,以及嵌入式行业这几年重新变热的原因。这是一期关于流动、成长与时代浪潮的对话,也是一段普通工程师的真实人生。希望你喜欢。

本期的嘉宾曾在基因测序的行业里,亲手寄出过无数个承载着人类好奇心的采样管。巧合的是,多年前,我也是那其中之一。我们聊起那份像星座解析般的报告,聊起科学、算命与生命中那些无法被简单编码的偶然。 如今,嘉宾已经人到四十,他开始规律地奔跑,在马拉松的距离里重新丈量生活的节奏。我们谈起那些注定会被遗忘的姓名,谈起帝王将相之外,我们这些“普通人”如何在这世间留下一点声音,哪怕只是一段录音,几张泛黄的照片。 这期节目,没有跌宕的传奇,只有两个普通人在一个下雨的午后,关于职业、跑步、记忆与存在的琐碎对话。我们试图在时代的洪流里,打捞起一丝属于平凡人的、温暖而真实的回响。

朱自清用一篇《背影》,写尽了天下父子间那份沉默如山、欲言又止的深情。而在我们的生命里,是否也都有这样一个父亲的“背影”?他或许并不完美,甚至有些模糊与矛盾,却构成了我们生命中最初、也最复杂的凝视。在本期节目中,我们邀请到一位特别的嘉宾,他将为我们讲述他父亲的故事。这不像《父亲写的散文诗》那般充满田园诗般的温情,而更像一部真实的、充满颗粒度的人生纪录片。他的父亲,曾是在建筑工地上挥斥方遒的能人,用双手垒起过家庭的财富与希望;也曾是在生活的重压下,与妻子争执、甚至迷失在赌桌旁的凡人。嘉宾坦言,那份由爱生出的“恨意”,曾像一堵墙,横亘在父子之间多年。然而,命运最终用一个急促的休止符,改写了所有叙事。当父亲因心血管疾病猝然离世,所有过往的怨与憾,都在一瞬间,坍缩成了无尽的思念与追悔。如今,当他回望父亲的背影,那不再只是一个决绝的、渐渐远去的轮廓。那背影里,有工地上的尘土,有生活的不易,有他的脆弱与挣扎,更有那份深埋心底、未曾好好说出口的爱。让我们一起聆听这个关于理解、关于告别、关于在岁月流转中,终于读懂那个“背影”的故事。

我们常说,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可“行万里路”,从来不只是为了拍几张照片、买几样纪念品,而是去看一看,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种生活方式,多少种我们没见过的文明。出国,无论是留学还是旅行,都像是一场心灵的远行。你会发现,别的国家有不同的语言、不同的节日、不同的规矩。刚开始可能有点不习惯,但慢慢地你会发现——人和人之间的情感,其实是一样的。大家都希望被理解、被尊重,都想过更好的生活。有时候我们对“外面的世界”抱着警惕,甚至敌意。可真正走出去,就会明白:仇恨只会让人筑起高墙,而理解,才会让人搭起桥梁。留学也好,旅行也好,最大的收获不是学历,不是签证上的盖章,而是那种“原来世界可以这样”的豁然开朗。文明不是一场竞争,而是一场相互学习。你看见别人,就更懂得自己;你尊重别人,也让自己的文明更有力量。本期访谈的嘉宾,是一位在德国留学的学生。她说,在那边读书的日子,有时候真的挺难的——课业压力大、语言又难。但也正是在那样的日子里,她慢慢学会了怎么去适应、怎么去理解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。我们还聊到人口、文化和未来。她说,在德国,你能明显感受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人越来越多——难民、移民、留学生,城市变得越来越多元。而我也相信,随着出生率下降、文化交流变得频繁,世界的人口终究会融合在一起。就连最不愿意接纳移民的日本,在出生率下降的今天,已经开始大量接纳移民来补充本国的劳动力。在中国,网络这么发达,大家应该对K签证有所了解。很多年以后,也许我们不再问“你是哪国人”,而只会问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?

距今两千多年,公元前262年,秦始皇尚未降生,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悄然来到这个世界。我们只知道,他叫“喜”。按理说,他的名字本该像无数普通人一样,被时间的风沙湮没,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。可命运在他身上,留下了一点微光。喜是秦朝的一名底层官吏,一个喜欢读书、喜欢记事的人。他把自己的见闻、生活、甚至国家的政务,都一一写在竹简上——那是他的日记,也是一部属于他的“史记”。他死后,这些竹简与他生前用过的文书,一起被埋进了墓中,沉睡了两千多年。直到1975年,湖北云梦县睡虎地,一群工人修筑水渠时,意外挖出了一片古墓。考古专家赶来后颇感失望——那是一片极小的墓群,按照古代的等级制度,墓小意味着主人卑微,不可能出土什么“重器”。果然,前十一座墓中几乎空空如也。直到第十二座被开启,人们才屏住了呼吸——那一刻,竹简层叠如山,铺满墓室。墓主,正是那个平凡的“喜”。从宏大的历史视角看,他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一——活了46年,没有权势,没有传奇,似乎不配被书写。但正因为如此,他的存在反而弥足珍贵。他写下的,是不经雕琢的真实,是一个普通人眼中的秦朝。那份真实,比帝王的诏书更能触摸到文明的温度。喜活在一个巨变的时代——他出生时,秦始皇尚未问世;他去世时,六国已经被统一。他见证了一个王朝从崛起到鼎盛的全部过程。17岁时,他登记户籍,随后三次从军,历经征战。后来做了基层小吏,处理法律事务,书写文书,记录人间。他的一生平凡得近乎透明——27岁得长子,名“获”;34岁得次子,名“恢”;43岁,秦一统天下之时,他迎来了女儿,取名“穿耳”。这些寥寥几笔,比千卷史书更让人动容。因为在那浩瀚的帝王叙事之外,他留下了另一种历史——一个普通人,如何在时代的尘埃中,静静地生活、记录、见证。文明的殿堂,不在高高的宝座之上,而在千万盏寻常灯火之中;历史的真相,也不只存在于史官的笔墨里,而藏在人们的日常生活里。我们常说“以史为鉴”,可若这面镜子只照帝王,不照黎民,只记权谋,不记民生,那么再清晰的影子,也照不出文明的方向。数千年来,王朝更迭,兴衰循环,仿佛在上演同一出戏剧——谁登基,谁下台,却鲜有人问:百姓是否安居,生活是否更好。历史书写的,是权力的流转,而非文明的成长。我想做一件小事,也许会在时间里留下微微一盏光。不是记录帝王将相,也不是记录商业巨子,意见领袖,而是去倾听那些平凡的声音——像“喜”那样的人。我们也许只是城市里的一盏灯、书桌前的一支笔、街道上的一道身影;我们登不上历史书,却构成了历史最厚重的底色。每一段人生都有自己的经纬,每一声叹息、每一次笑声,都是文明真实的呼吸。我想邀请你参加我的访谈。没有稿子,没有排练,我们就聊聊我们的生活,我们的时代,我们的故事。或许几十年后,当后人听到这一段声音,会像发现那一捆竹简一样,听见时间的回响——那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印记,一段声音的历史。

我的梦想,每个阶段都不同。现在的梦想是拥有一个爱我的人,毕竟,这辈子只被人伤过,没被人爱过。这一期,我访谈了一位恋爱达人。这是我最期待访谈的一位嘉宾,他的ID叫咕咕。人人都是有私心的,我也有,我是想着能从中学习到一点东西,哪怕只是学会1/100,我也应该有3位女朋友,以便我能结束我这糟糕的生活。访谈的时候,还是出现了争执。我觉得他的核心的竞争力是:帅。他觉得他的核心竞争力是:真诚。他说“真诚是必杀技”。并且教了我一些技巧,比如,要真诚的看着对方的眼睛,然后说:今天晚上不要走了。我问他如果她不同意呢?他说那是我不够真诚。我还是觉得不靠谱,就又问他,如果她真的不同意呢?咕咕说,那就用上最终的必杀技:直接吻她。就没有不成功的!我听了他的建议,我找到我心仪已久的那位,我真诚的看着她的眼睛说:今晚开个房吧。她退了两步。我心想,幸亏问了咕咕,看来得用上最终必杀技了。我准备吻她。她也用上了她的必杀技,因为她刚刚退了两步,发力空间正好,而我又向着探了一下身子,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扇在我的脸上。她转身就跑了,像下定了某种决心。到现在我的耳朵里还嗡嗡作响。我马上拿出微信来跟她道歉,发现已经是感叹号了。我还详细问了咕咕还有什么招,他说他养了一只宠物,我以为是会后空翻的猫。结果他说是是一只会讲话的鹦鹉。我在他的朋友圈看到过那只鹦鹉,讲话可好听了。它学会了咕咕经常说的四句话:你好漂亮,今晚睡这里吧,亲亲我好么?还有一句问候亲戚的话:你大姨妈刚走么?这只鸟,就靠这四句话,当咕咕的僚机。咕咕建议我也养一只宠物,实际上,我确实有一只宠物,是一只巴西龟,但是,我不知道如何让巴西龟讲话。咕咕还给我了一些聊天截图让我学习。他展示了如何用两句话约一个女孩出来。咕咕说:有空么,出来玩啊?女孩回:有,玩多久?咕咕说:一辈子女孩回:一会就到我觉得我也可以试试!我找了一个微信好友,说:有空么,出来玩啊?过了40多分钟,她回复:没空我秒回:那要忙多久?然后我就来剪这期电台了,剪了2个多少时后她回复:一辈子现在,我的梦想不再是找一个爱我的人,我现在的梦想是:当咕咕的那只鹦鹉。毕竟,已经有100多位女孩亲过它了!另外,还有一件事,下一期访谈,我可能会推迟一下,我得去看看我的耳朵,是不是被打穿孔了,现在脑袋嗡嗡的。好的,请收听我对咕咕的访谈。

现在大家都在讲AI,因为AI实在是太厉害了。各位大佬的言论罗列一下,有这些:“AI将是人类未来文明的最大风险之一”——埃隆·马斯克“AI是谷歌正在开发的最深奥的技术”——谷歌和Alphabet首席执行官桑达尔•皮查伊(Sundar Pichai)“AI将复制人类意识”——前Meta顾问CTO约翰·卡马克 (John Carmack)那么,我们出生在这个世界上,是为了什么呢?难道是为了赚钱,生活,工作,消费,然后被AI代替么?我觉得不是的!国外有个叫Reddit的网站,其联合创始人Alexis Ohanian这么说,大部分互联网已经不是人类生成内容了,都是机器人来生成内容,活跃的机器人早已经超过真正的人类。比如最近的Sora 2, 已经能生成高清的视频,可以20秒。我也相信,人会离不开AI。我看过一篇报道,说好多人跟GPT-4谈起了恋爱,一升级到GPT 5, 就像失恋了一样。AI可以代替写稿子,AI可以代替写程序,AI可以代替做音乐,AI甚至可以代替伴侣……为什么我就没看到这样说的,AI可以代替领导?那么领导会干啥?AI代替不了大腹便便么?就算我们水平太差,活该被AI替代,但是,我们为什么不能让AI当我们的领导呢?整天拿AI来吓唬咱们的领导有啥水平呢?

占卜和算命,其实是两码事。老一辈讲“山、医、命、相、卜”——你说的这两样,都只是其中一部分。我不是靠这个吃饭的人,所以说得不一定对,就当是聊天。我自己的看法是——算命的人大概就两种:一种是抱着好奇心试试,女生一般问感情,男生多问事业;另一种,就是生活把人打得抬不起头的时候,想要一个解释、一个说法。偶尔也有少数人是一路顺风顺水,想知道为啥自己这么顺,以后会不会变,这类很少。你说这算心理安慰也好,算迷信也好,都行。反正占卜有占卜的规矩,算命也有算命的讲究。说白了,国运比个人命重要太多了。在时代的洪流里,我们每个人其实都很渺小。有的人一出生就是“法拉利”,有人一出生就是“五菱宏光”。可真跑起来,跑在泥路上的帕加尼不一定比跑在高速上的五菱快。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,关键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路。算命有时候能帮你认清这个位置,少走弯路。我挺喜欢塔勒布这个人,他有个习惯特别好——如果跟某个专业人士争论吵架吵输了,他就回去学那门知识,学完再回来继续battle,越战斗越强。这种精神放在命理上其实也一样,你不信也行,那你可以先了解再来否定。王德峰有句话我特别认同:“人到四十岁,还不信命,那就是悟性差。”如果你想听听对命理更有逻辑的解释,可以去B站或者YouTube搜他的视频。你要说算命完全没用,那为什么几千年来大家还在不断升级它?从最早的“三柱”,唐朝李虚中的“四柱八字”,再结合神煞、纳音,到后来发展出紫微斗数、七政四余,还有邵雍、陈抟这些人贡献的体系。占卜也是,从最初看坟头草、烧龟甲,到现在的大六壬、小六壬、太乙神术、梅花易数、奇门遁甲……都是一步一步进化出来的。所以我建议——找个真正专业的人试一次,你自然就有感觉了。人活得越久,越能体会“无常”这两个字。推荐你去读《寒窑赋》,里面讲命运的观点,在我看来挺靠谱的。富贵穷通,很多时候,真就是命。

你就说,爱好有多么重要吧!本期嘉宾,喜欢运动,尤其是羽毛球,从小学就进了佛山梯队,这种童子功,让他在工作中如鱼得水,因为领导喜欢打羽毛球。跟领导打羽毛球,全是人情事故。嘉宾还喜欢旅游,这么个烧钱的爱好,对大部分人来说,都是工作之余去享受的。他毕业找工作的时候,你说巧不巧吧,他要去的公司是做海外生意的。又能让他玩,每个月还发钱。时也,命也。本期的嘉宾有小红书,小红书号是:5393130288

乔布斯2005年在斯坦福大学演讲的时候,讲过下面一段话:Again, you can'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;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. So you have to trust that the dots will somehow connect in your future. You have to trust in something - your gut, destiny, life, karma, whatever. This approach has never let me down, and i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in my life.再次说明的是,你在向前展望的时候不可能将这些片断串连起来;你只能在回顾的时候将点点滴滴串连起来。所以你必须相信这些片断会在你未来的某一天串连起来。你必须要相信某些东西:你的勇气、目的、生命、因缘。这个过程从来没有令我失望,只是让我的生命更加地与众不同而已。本期的嘉宾也印证了这样的过程,他好像总是偏离设计好的轨道,从上学选选专业,到家长的期望,到自己的兴趣,总是不太能匹配。阴差阳错的去做了电工,又阴差阳错的去干了弱电,最后,竟然靠自己当电工的经历,找到了自己想从事的IT工作……

我访谈过本期的嘉宾一次,那是第482期,当时他在杭州当保安,工作实在是太累了,甚至得了糖尿病。后来辞职去了大理,慢慢就喜欢上了大理的生活。身体也变好了,甚至有力气找女朋友了!杭州让他糖尿病,但是大理可能会让他肾虚。他先是在大理干了十天民宿,被开除了。后来又干了房地产,现在在卖房子。听他讲,大理的房价依旧坚挺。在节目里,他还讲了很多大理的见闻,感觉各式各样的人,都齐聚大理了。可以大理是世界上最包容的城市之一了。他的wx是: 176-3984-37零5 在他的视频号里,有很多关于大理的视频

本期访谈的嘉宾是一位像悟空一样活泼可爱的姑娘,她头像是:猴哥。除了本职工作,她非常喜欢收藏贵重的东西:黄金与首饰。先是自己收藏,收藏多了,有了经验,就当成了卖黄鱼的达人。下面是她的闲鱼账户,如果有人想买黄金,可以在闲鱼上联系她。

本期是访谈梁帅的第2期,上一期的链接在这里:No.541 创业人生:人人都可以做个生意来养活自己嘉宾大学毕业之后,去万门大学打工了,算是万门大学的见证者了。在万门大学倒闭之前一年,他离职了,但是也依旧在与前同事保持联系。可以听听他的故事,算是对万门大学另外一个角度的讲述。

最近,我没时间做访谈,因为小孩放假了。本期的嘉宾联系我的时候,正好假期快结束了,我就答应了下来。他告诉我,他想接受访谈,如果能尽快安排就好了。原因是他不久前查出来了一点病,现在已经压迫到神经,导致他的手臂和语言功能受损。而且已经预约了手术,于是我就跟他很快安排了一次访谈。在访谈中,他的一句语让我深有感触:不必为了工作拼命。在生病前,他是个非常拼的人,经常把工作带到生活中,其实不必如此的。看到网上有人这么说,公司就像是青楼,要做的是尽快赎身,而不是追求在里面当头牌。虽然有些偏颇,但是也有一点道理。钱永远赚不够,生命却很短暂。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。希望他尽快康复,期待康复之后,能再访谈他一次。